房子内一阵沉默。
勇猛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安静:“管他是不是,抓过来问问他,他要是敢说谎我们一狗一口咬他,我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岑念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法治社会,动用私刑使不得。”
更何况他还是个警察。
看了眼时间,俞深还没有回来,他虽然有这方面的猜测,也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俞深和他商量商量。但是对方在执行任务,事关他的爸爸。即使是俞深也一定会情绪激动,如果影响了任务或者受伤那就不好了。
更何况他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所以他不能贸然得就去说这件事情,要等俞深联系他,确认俞深是处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才行。
自由甩着尾巴:“我有一个办法,我们去跟踪他看看,他既然找上你,我觉得他可能是又要有什么行动。”
小漂亮:“可是他不是得绝症都要死了吗?如果是他,这么多年都没查到他,他马上要死了,为什么还要突然搞事?”
小漂亮这个问题问得好。
哪有罪犯主动暴露的,除非是那种追求刺激的变态。
岑念摸着嘟嘟的大耳朵,若有所思的想着,小漂亮说得很有道理。如果真的是他,他死后这件事情就更难查出真相了,那清清
白白的死去多好,也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家人。
难道真得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这时勇猛抬起爪子挠了挠头:“可是你们不觉得就这么结束了很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