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桥叹了口气:“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咳咳……”

他突然咳嗽起来,把惨白的脸都咳出病态的红晕,几乎要把什么内脏咳出来才停下。

“我先回去了。”

他瞧着陷入震惊的岑念,大有深意的:“我们再见。”

等岑念回过神,高山桥已经离开半天了,岑念也没心情逛街了,连忙打车回家,在车上他就用手机开始搜索,新闻并不多,应该是时间太久远了,又或者是事关警察局局长,只找到了两篇报道。

俞深的父亲俞不阿,刚正不阿的不阿,一个很特别的名字,是在下班回家路上出了意外,被人杀害,尸体是第二天在一个桥洞下发现的,警方查了三个月还是没有抓到犯人,无法再继续投入这么多的警力,搜查这件案子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只能暂时被搁置。

岑念红着眼眶,看着上面的日期,那个时候俞深还是个小孩子。

和他没有爸爸的时候差不多的年纪。

他抬手擦了下眼泪,笨蛋,大笨蛋,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们不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吗。

岑念在车上就把能查到的资料全部都看了一遍,回到家,刚进门,嘟嘟就贴了过来,蹭着他的小腿。

“你回来啦?你怎么哭了?”

狗狗们听岑念哭了也都一窝蜂的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让岑念说是谁欺负了他,它们咬他去。

岑念抽噎着:“我没事。”

他去到沙发上坐下,狗狗和猪猪都跟了过来,鸟妈妈和崽崽也飞了过来,落到他的腿上和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