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深揉了下脑袋,他居然忘了贺知秋之前说要买什么来着。
贺知秋在后排座紧张又兴奋的观察着俞深,药开始上劲了,这是猛药,开始上头后就会迅速让人失去理智。
深哥的体格还有这幅药效,绝对能把自己折腾的惨不忍睹,他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去趟医院,自己那副样子谁看自己都是受害者。至于药,等深哥都释放完后也不会残留在他的身体里。
就算深哥是警察,就算他心知肚明被自己算计了,那也要讲证据的,退一万步讲,就算药效没有清除干净,他也可以反咬一口是深哥故意吃了药的,毕竟无论怎么看被折腾进医院的自己才是受害者。
当然他不希望事情走到这一步,奶奶正好病了,他让奶奶帮他求一求深哥,再让爸妈赶过来去找谭姨,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谭氏集团的社会地位,她总不会想自己身为刑警的儿子变成一个强奸犯吧。
贺知秋越想越觉得有戏,他要一举和深哥结婚。就算最后深哥还是无法爱上自己,要和自己离婚,自己也能分走他一半资产。
人他睡了,钱也到手了,既然得不到对方的喜欢,那么能得到这些也不错,而且这样深哥一定会一辈子都记住他,他的一生都逃不开自己的名字。
坐在后排的贺知秋,阴森的挑起嘴角,迸发着恶毒的眼睛让他如同一个魔鬼。
岑念挂断电话,急急的跑去护士站:“你好,我是警察,我想看一下大门口出入的监控,一个犯人跑掉了。”
他从猫爪包里掏出自己的证件。
护士急忙忙的带他去了监控室,当岑念看到俞深是和贺知秋一起走出大门时心里真就咯噔一下,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麻烦了。”岑念快速离开监控室,捂住嘴巴往墙边走了
走,他想吐。
深呼吸一口气,不行他现在必须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