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去到卫生间,开心的手舞足蹈,这灯坏的真是时候,刷牙刷到一半,岑念歪着脑袋想了想,灯坏影响睡觉吗?
而此时的俞深正在楼下,把灯拆了下来,弄坏了其中的一个部件后重新安了上去。
睡觉时两人并肩躺在床上,中间仿佛隔着条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不得不说两人都很能「装」,平时睡觉明明都恨不得缠在一起。
岑念动了动,侧过身背对着俞深,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俞深继续平躺着,放下去的手「不经意」的碰到了岑念毛茸茸的尾巴,他却好似全然不知,再没有动作。
岑念等了等,没等到俞深把手拿开,正如了他的意,还是要和俞深碰到点儿睡觉才安心,这样正好。
睡的时候规规矩矩,第二天两人再睁开眼就又抱做了一团。
每次都是俞深先醒然后安静的抱着怀里的小猫,以前他睡醒后会有一种茫然的,心里发空的感觉,好似天地茫茫,你在这里又不在这里也不知道该在哪里。
但是现在因为怀里的小猫不会了。
等待着小猫醒过来,他再装睡等小猫叫醒他。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也的确没有发生什么,但又好像一切都在静悄悄的发生。
两人吃着早餐时,谭雅急匆匆的杀来了,看都没看她儿子,瞧见岑念就「诶呦」着心疼的走过去问道:“这脑袋怎么弄的啊?疼不疼?”
岑念见到长辈是又乖又腼腆,摇了摇头:“阿姨我不疼。”
疑问的看向俞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