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深用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珠转了回来,大步离开了房子。

留下的岑念在他走后长长的吐了口气,衣服都差点扯坏了,擦着额头上的薄汗,刚才是怎么回事?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起了身鸡皮疙瘩,差点都要站不住了,就好像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一样可怕。

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立刻将刚才奇怪的感觉抛诸脑后,蹦跳着跑去厨房:“干饭,干饭。”

他煮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坐在餐桌边感动的都要哭了,他真的是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垂下去的尾巴开心的甩着,美滋滋的扭着小脑袋,并没有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

谭雅顺着声音来到餐厅,看到岑念后目瞪口呆的傻住了,神色逐渐欣喜,欣喜到有点变态。

她那个榆木疙瘩的儿子家里有人了!

只穿了一件短袖,看大小是小鱼的,而且还搞情趣的戴着尾巴和耳朵,她面上一热,把视线礼貌的停在岑念脸上,可爱,漂亮,她家的榆木疙瘩有眼光,而且还玩儿的挺花……

岑念开心的捧起碗喝了口汤,放下时余光里好像有一道人影,他疑惑的转过头,眼珠骤然缩小一圈。

谭雅笑呵呵的举起手:“你好啊我是小鱼的……”

岑念如临大敌般手忙脚乱的站起,是磕腿又磕脚,疼的他皱巴张小脸离开餐桌往厨房退了两步。

谭雅都觉得疼的咧了下嘴,继续说了下去:“的妈妈。”

岑念慌张的抬手摸上耳朵,衣服也被带起,谭雅忙转头。

岑念也反应过来的去扯衣服,最后无法面对这个场面,逃也似的就向杂物间冲去,半路惊觉他现在已经钻不进去垫子里了,又折返冲到了楼上的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