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深打开药盒从里面拿出栓剂,然后挪了下小猫的位置,歪头把小尾巴按下去,看着要放入退烧栓剂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后把其它四根手指都弯下去,留下小拇指。

岑念脑袋都是懵的,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直到他感受到,涣散的眼珠猛的聚焦,无比精神的转头向俞深看去,他、他他他……他对一只小猫咪做什么呢!

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俞深一只手制服住,小爪子不放弃的向俞深的手臂推去,但无异于蚍蜉撼树,毫无卵用。

“喵!”这一嗓子彻底不夹了,但因为喊得太高,还是尖细的。

(你放开我大变态,你居然对一只小猫咪下手,我看错你了!)

小尾巴试图抬起挡住自己,但还是做无用功,俞深看了眼突然暴躁起来的小猫,喂小猫吃药果然不容易,想着,小拇指小心但又坚定的把退烧栓剂完全推了进去,一直推到深处。

而因为岑念的挣扎,药盒从俞深腿上滑了下去,落入岑念眼中,他看着上面的字还有功能介绍。

喵叫声戛然而止。

原来他不是变态自己,而是给自己放退烧药……

蓝色的眼珠晃动着,纠结着,可是退烧药那么多种,为什么一定要用栓剂啊?

小猫咪没脸见人的把头藏了起来,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遭遇这么尴尬羞耻的事情?小猫咪做错了什么?

小爪子握拳却没再次攻击俞深,而是屈辱的砸了下床。

岑念现在就一个感觉——麻了。

精神上麻了。小屁屁也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