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冤枉,他只是眼睛自带无辜的可怜感,绝对不是垂涎你这碟子毒药,认真的抬起猫爪挡住,严肃的把碟子推了回去。
哒咩。不要迫害小猫咪。
岑念的饭是蹭不上了,害怕的缩回到俞深怀里,突然觉得他的鸡肉味猫粮真是人间美味。
惊奇的看着俞深吃相斯文但速度很快的,把焦炭口味的西红柿鸡蛋消灭掉,全程眉头都没皱一下。
真是好狠一男的。岑念怕了。
5天后,鸟妈妈在俞深的细心照顾下,在岑念暖心的陪聊下,终于拆下了翅膀上的绷带,它又是一只可以自由翱翔于天地的鸟儿了。
岑念激动的背着俞深偷偷呱唧了两下小爪子,向鸟妈妈道:“首飞,飞圈大的。”
鸟妈妈帅气展翅:“那必须的——”
毛长的茂密了些的两个鸟崽崽仰脖瞧着它们的妈妈,鸟妈妈平稳起飞,而后一飞冲天。
岑念也觉得高兴的冲进了院子里,瞬间被冷风打了个冷颤,一身的毛毛都没挡住这深秋的寒冷。但寒冷也没挡住他傻乐的跟着鸟妈妈在院子里转圈圈。
如果自己也会飞就好了。
小猫咪很羡慕。
俞深把小猫眼巴巴的样子看了个清楚。
虽然鸟妈妈恢复了,但今天阴天,云彩染了墨般压的很低,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一场暴雨,并不是一个搬新家的好日子。
所以它们还会在客厅暂住一晚。
鸟妈妈刚刚恢复,怎么飞都飞不够,岑念就和它在院子里玩儿,鸟妈妈瞧着它蹦跳着想起来的样子,语气很是遗憾:“如果我是只老鹰或者大雕就好了,就能驮着你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