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笑了下。
过了一阵后,敲敲打打的声音传进岑念的耳朵,院子内,多了好几块木头,有平板的还有圆木,一排机器整齐的放在一边。
而俞深正在用电锯据木头。
岑念前面两只小爪爪在身下一揣,趴在那,聚精会神的瞧着。
秋老虎的气温不低于夏季,俞深穿了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好身材展露无遗,小麦色的皮肤被阳光渡了一层光上去,握着电锯的手,血管充满力量的绷起,一条伤疤在小臂上蜿蜒,粗犷野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恍惚间,岑念觉得地上的不是草地,而是麦田,或者是黄土沙漠。
但再看俞深的脸,干干净净,过于专注的神色让那本来就显得疏冷的五官更加的有距离感。
岑念:是帅的。
不得不说会用什么电锯,电钻,气钉枪,这些各种工具的男人格外帅气。
他曾经就幻想过,以后自己也弄一个小工具房做一些小玩意,但现在是没机会了。
不过俞深是要做什么?
俞深切好木头后,又用打磨机都给磨了一遍,木屑纷飞,他连个面罩都不带,碎屑落在他的头发上,眉毛上甚至都挂了点儿,被炎炎烈日照出的汗珠顺着脖颈,流进小鱼能
游泳的锁骨窝,再带着木屑顺着凌削的锁骨向下随着胸肌起伏,而后将黑色的背心染出更深的颜色。
岑念呆呆的瞧着,好帅……是那种男人的帅气。
而他是一个白斩鸡男高中生,现在是一只还穿着粉裙子的可爱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