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晃,瞧到俞深右手手臂内侧,通红一片,还有两道明显的划痕,上面有一个明显的黑刺,应该是扎进去的木屑,而且还有水珠不停的滑过去。

岑念有点懵了,他受伤了?

因为帮自己救鸟崽崽,而且到现在他甚至没来得及给自己擦一下,一直在弄他和鸟崽崽。

岑念看向眼前这张认真的,有些狼狈但不减帅气的脸,依旧贵气的仿佛掌握哪片神秘国度的王者。

脑袋歪了歪,压到俞深的手背上乖乖巧巧的蹭了蹭。

“呜喵喵。”(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以后你进到里面,一定要主动配合,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重新做人,知道吗?)

俞深瞧着突然腻歪他的小笨蛋,看来是知道错了在讨好自己。

拍了下它的猫猫头。

把岑念弄干爽后,俞深去冲了澡把自己也弄干净。至于手臂那对他来说连个剐蹭都算不上,看都没看一眼。

打算抱岑念回楼上睡觉,岑念却是不回去。

他来到放鸟崽崽的垫子旁,小爪子乖乖的并到一起,仰头对着俞深叫了好几声。(我不上去睡觉,我要在这里陪着鸟崽崽等它们的妈妈回来,等我的朋友回来,外面这么黑还打雷,它们太小了会害怕的。)

俞深从他的举动中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一瞬间。要不是知道猫、鸟不能合体生下鸟,他都要怀疑这俩鸟是小笨蛋的孩子了,这么尽心尽力。

他想了想没再坚持,把落地窗给鸟妈妈留了一个很小的缝隙,把鸟崽崽又往落地窗挪了挪,他会开着灯,这样鸟妈妈如果能回来,就会顺着光看到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