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深哥就冷冰冰的让人不大敢接近。

现在的深哥除了冷冰冰的,更有一种血腥味,会让他害怕。

贺知秋走的有些灰头土脸,再回头就见那只猫已胜利者的姿态,趴在深哥的肩膀上,歪头瞧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挑衅。

贺知秋这个敌人一走,岑念立刻从俞深身上下去,离他远远的,回到自己的猫窝里去。

这个没用的人类,出气居然还得靠他自己。

俞深站在猫窝旁,看着说变脸就变脸,只给他一个背影的小猫,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去厨房热好了羊奶。然后把奶咕咚咕咚的倒进岑念的饭盆里。

还没干饭的岑念回过了头,却对上俞深等着他的眼睛。

他明白了,这个家伙是故意在钓自己。

刚热好的羊奶粉,香气随着热气一起往外冒着。

岑念的三瓣嘴被馋的吧嗒了两下,可是他现在对他很失望,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虽然被馋的移不开视线,但倔强的就是不动。

一人一猫僵持住了。

俞深很有耐心的打量着这只忽然生气的小猫,抬起手在饭盆旁边扇了起来,扇动的风把香气直往岑念那边送。

岑念眼珠又瞪大了些,这个人好缺德!

肚子咕噜噜,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