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要过河拆桥,竟然能夺了我们手中的权力,发动谋门上下将我们一网打尽也不是件难事儿。”周实第一个接过话,言语中都是对许晏清的维护。
宣华夫人吹胡子瞪眼睛的道:“我问的是雷姐,三哥倒是答的最快。你这颗心真是偏得没边了。”
“爱屋及乌你又不是不知道。”明谦在一旁补充一句,也得公正的说一句,“她不是那样的人。哪怕已经荣登九五,但她心中有情,也念着我们往日的情分,不会做出损及我们的事情。”
“哼!听你们这般说来,也就只有我一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宣华夫人不满众人的心都偏着许晏清,好像就只有她一个是恶人。
怀疑许晏清实在是她千错万错。
“并非此意。”雷姐还是明白宣华夫人的小心眼,连忙出言安抚。
“你以为当初道兄为什么会让于凡前往江南?这一番布局既是为了给她铺路,何尝不是想试探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否为了权力可以舍弃所有。”周实道出其中隐藏的深意,那都是老道士的心思。
宣华夫人挑起眉头道:“所以因为这桩事,她竟然想夺我们的权,道兄才会连一点点反抗都没有,任由她将我们所有人的权利夺去?”
纵然许晏清这些年的确收拢了不少自己人,可是要想一鼓作气,夺得六大长老手中的权利,哪里是件容易的事。
不过是因为老道士不愿意联合其他人,先一步制住许晏清而已。
“你们知道的为什么比我多?明明我才是在外头冲锋陷阵的人?”宣华夫人听着周实的话,吹胡子瞪眼睛的那叫一个不满。
“这都是我们各自猜出来的,道兄对谁也没说。”周实淡淡的回了一句。
宣华夫人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这些人都在说她的智商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