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许晏清不痛快的人想到这一点,那是高兴得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不过许晏清当皇帝的日子毕竟尚浅,就这么短短一个月,想挑许晏清的毛病也的确不好挑。
但是也不代表他们没有准备,只不过想寻得一个更能让许晏清为难的机会,好挫一挫许晏清的锐气。
谁让许晏清自打进了京城以来,一直压着他们动弹不得,更别说一口气落了他们氏族的面子,让他们根本没法抬头。
倘若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天底下的人,以后还会拿他们世族当回事吗?
有时候这人哪,总以为面子是别人给的,却不知面子得他们自己挣。
有功于天下者,谁也无法抹去他们的功绩?
许晏清之所以能够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让他们没办法在许晏清面前抬头,无非是因为他们自己德行有亏。
自己事情办得不像样,还想在许晏清跟前摆架子装清高,想让许晏清宽厚他们,无异于痴人说梦吗?
现如今许晏清将问题丢回想为难她的人,也想听听这些朝廷栋梁,能给她想出什么好主意。
“臣的意思是,既然这些突赫人已经落入陛下手中,理当将这些突赫人处置,不该留他们活着。也是向天下人昭示,我们九囿人不好欺负。”这一位的确没有灭其种的意思,但也不得不解释一番自己的意思。
许晏清笑了笑问:“杀光我们手里所有的突赫人,就能向天下人昭示我们九囿人不好欺负了?”
被问到这一层,那一位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掷地有声地回答,“自然。”
“诸位都认同?”只一个人出面怎么够呢?许晏清想问问,在场的这群人里,有多少都是同样的想法,以为杀尽了落入他们手里的突赫人,就能昭示他们九囿人的厉害。
“臣附议。”终究还是有不少人探出头迈,出了脚步,表示认可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