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许晏清练出了不少人, 就让他们在各州的城池内活动, 激起民怨, 发展不同的义军。
所以到最后,那些声势浩荡的义军,都乖乖的归顺在许晏清手下,也就没有生出其他更多的纷争。
对于这一点,许晏清并不打算让外人知道太多,尤其是世族们。
底牌嘛,手里多藏几张让人察觉不到的更好。
扯得远了,此刻,突赫皇帝如何处置一事,不得不提。
“陛下,突赫之人,陛下打算如何处置?”终于有人把这句话问出,等待着许晏清的回答。
“依你们所见,该如何处置才是?”许晏清轻轻摆动长袖,征询人意见。
一群心中各怀心思的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郑重。
许晏清一直没有处置那些并不是犯下滔天大罪的突赫人,似是一时拿不准该如何对他们处置才算妥当。
好嘛,这才像是一个未及笄女郎该有的样儿!
有人心下暗松一口气,同时也不由地挺直了腰杆。
怎么说他们都比许晏清痴长几岁,在处置一些事情经验上,还是挺值得许晏清学习的。
许晏清若是能够保持这样一颗好学上进的心,自然再好不过。
“陛下,臣以为突赫之人,屠戮中原,杀我国民,以令我九囿无数百姓惨死,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总有那对突赫没有好感的人,第一反应却是将这突赫人解决了。
许晏清听着挑起眉头地问:“你之意,亡其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