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叫唤声响起,原本陷入黑暗中的城池,瞬间灯火通明。
城外的人看到城内的灯火亮起,也就知道事情成了。
“要我说,有时候咱们小娘子还是挺损的,看一看这做的事。”
在城外接应粮草的人,看着城内接二连三跑出来的人,这城门都被打开了,偏没有一个兵马跟着追出来!
这不就是等于在告诉上都的人,其实这个上都,许晏清要是想进随时可以进,他们根本防不住。
偏偏许晏清就是没有在第一时间攻入城内,而是这么逗着人玩。
都说折磨人最高的手段,莫过于折磨人的心智,让人明明知道危险就在眼前,偏偏却没有任何办法解决。
一把刀已经悬在他们的脖子上,马上就可以砍下去了,这把刀偏偏又不动。
许晏清就是那一把刀,一把悬在他们头上,随时可以要他们性命,偏偏又不曾砍下的刀。
相信过了今晚之后,突赫的皇帝一定会十万火急的调集所有的兵马回援上都。
谁让许晏清不仅把粮食偷走了,就这城门也大开。
大大方方的进来不说呗,囤粮食跑出去愣是没有一个士兵阻拦追来,敢问这城中的人,哪一个面对这样的局面还能坐得住。
“那你知道小娘子为什么明明现在就可以攻入城内,偏偏不攻吗?”马二哼在那儿嘀咕许晏清实在是个不好对付的人,结果听听旁边的人这说的什么话。
马二哼一眼扫了过去,“你知道?”
被反问个正着的人,老老实实地承认道:“就是不知道,所以才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