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放心,价格便宜。至少比你们之前从任何地方买的都要便宜。”许晏清保证,这可半点都不掺假。
吴修眯起眼睛,“和我们山民交易,你们山下的朝廷何时如此好说话了?”
这话说得,许晏清指了地上道:“放火烧山,不管人生死的朝廷,那是什么朝廷?我是不受的。”
抬眼冷怼,神色间都是对那所谓朝廷的不屑,轻蔑。
吴修来了兴致了,“改日我让人送信。你是住在那阎罗殿的人?”
送信什么的,也得先确定人之前住哪里。
“正是。”许晏清笑着回应,“头人灭火的时候多留些心,浓烟处不能辨别火是不是灭了,舍不得水,不防用土。”
得了半句,算是确定许晏清身份的人,多一刻都不呆,掉头走人。
许晏清对于渐行渐远,都快看不到人的吴修,又喊上这么一句。
吴修依然没有回应,许晏清也无所谓,第一回见面,你来我往的试探,不急。
许晏清领人在山中连着转了好几天,确定火已经完全灭了,这才回山。
近的地方,山上的几千人大大小小全都出动,且离得火起之源远着,火就是再想烧过来也没那么容易。
等许晏清领人回山时,周实亲自来接,一照面第一个问题便是,“你师傅伤势如何?”
“并无性命之忧。此刻明神医已至东海,想来很快就有消息传回,周先生放心。”许晏清对答。
周实扫过许晏清身后的兵马,最后落在肖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