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什么东西, 许晏清离得远看不太清楚, 但本来想捉她的人,一时间都不动了。
“夫人。”一声夫人唤来, 许晏清
这是谁娶的老婆, 真跟个疯子一般无二。
不不不,不应该这么说。这一位没准会是突破口。
“怎么回事?”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身着铠甲, 腰间别剑的威严男子走了过来, 质问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却在看到那披头散发的人时, 瞬间僵住了,随后质问:“你怎么出来了?”
“我既不聋也不瞎, 你以为我什么都听不见, 也看不见吗?曹雄, 你是要带着兄弟们去送死吗?
“突赫朝廷要用你们,偏又不把你们当人看,处处压制你们不说,现在竟然连粮食都能动手脚。”
女人怒不可遏,气冲冲的质问人。
在她面前挨着骂的这一位,正是作为突赫先锋部队领军而出的将军曹雄。
曹雄显得极是无奈,连忙伸手想要拉过女人,“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别在这儿让兄弟们笑话。”
“谁笑话,谁笑话了?突赫人如此待我们兄弟,你们还要为他们出生入死,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我心疼你们,不想看着你们去送死,这也能成了笑话?”
女人挥开曹雄的手,不许他这么颠倒是非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