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所有人都想过这样的日子?难道当真等着突赫将我们九囿之民杀尽,我等亲人尽亡于突赫屠刀之下,我等才能揭竿而起,为天下争,也为我们自己争?”
许晏清掷地有声地质问,哪怕她个子不高,可这一刻,她要在这些人的心中竖立高大的形象。
“我,虽未及笄,却知国民多苦,我辈绝不能忍气吞声,以求苟延残喘。
“突赫残酷,以亡我九囿为目标。看看他们夺下半壁江山后,如何待我们?
“最苦最累的事,永远都是我们去做。但凡他们拿我们当人看,就不会做出让你等上阵杀敌,他们却在背后虐你父母亲人,辱你妻儿之事。”
许晏清说出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
韩亮的妻子正是肖歌遇见不堪受辱自尽的女子,以及,马二哼的父母就是死在突赫的虐待之下。
“突赫善战,我们若是对手,就不会落得如此地步,天下江山,几落于突赫之手。”总有人低落地点出,他们九囿不是没有兵,也不是没有人。
从前倚天险地利,都不是突赫人的对手。
如今这天下半数落于突赫之手了,他们奋起反抗,当真可以吗?
“我们当真不是对手吗?”可是,所谓的不是对手,果真不是对手吗?
对于一个出身在世族的许晏清,她对一些世人一知半解的事,了然于胸。
“不说其他,只说十五年前我们北境防线被破一事。突赫当年以四十万大军南下,欲破北境,彼时我们北境守将欧阳曦将军。
“欧阳曦,多年来镇守北境,他在,保得我们北境三十年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