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萧林煦吓了一跳。

不过出于一个易容大师的职业素养,他很快反应过来。理了理衣襟,装出镇国公的声音:“什么事?”

顾碧琴对他欠身施礼,恭恭敬敬:“爹,时候不早,碧琴也该告辞了。”

只是因蹿了一天的稀,她这一欠身,险些站立不稳倒下去。

“哎呀”了一声,慌张的挣扎了几下,摇摇晃晃的站稳。那画面,别提多滑稽。

萧林煦咧嘴笑了出来。

又在顾碧琴看过来之时,秒变严肃脸:“嗯,是该回去了。”

顾碧琴未曾发现任何不对,道别之后便离了开。

顾碧琴走后。

萧林煦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了一番。指着顾碧琴离开的方向:“让你算计尘妹!”

随即看了眼周围:“既然没事了,小爷儿也该走了。”

于是,国公府的下人们从这时起,便再也没见到镇国公。

慌张的四下找寻,几乎翻遍了整个国公府。终于在后院,在当初关押顾华隽的潮湿黑屋中,找到了被脱光衣服绑起来的镇国公。

堂堂镇国公,何时曾这般狼狈过?身上不着寸缕的被下人们找到,嘴里还被塞了个臭袜子。

待下人慌张的解开镇国公身上的绳子,镇国公扯下嘴里的臭袜子丢掉,气得肺都要炸了:“还不快去拿套衣服过来!”

“可恶,竟敢欺负到我顾衍头上。待我查出是何人所为,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

璟王府的马车,离开国公府之后,一路往城西方向而去。

马蹄声清脆好听,车轮辘辘,乘着傍晚的天色和清风。顾卿尘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瞧了瞧,风吹在脸上,温度舒适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