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次,她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

在趁乱之中,绝情离开。

不给他任何可以留下她的机会。

此次一走,便是永恒。

安泞隐忍着内心的情绪,对着古幸川说道,“幸川,保重。”

“保重。”古幸川重重的回应着。

安泞微微一笑。

笑容中夹杂着眼泪。

对古幸川,才真的是她来这里,最亏欠的一人。

分明她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不过是带着目的接近了他,用了对她而言毫不费力的医术给他治了疾病,他却一直默默的,守护了她这么久。

不求任何回报。

安泞转身,狠心离开。

既然终究是一别,便不应该这般多愁善感。

她从古幸川的视线下离开。

离开后,脚步又停了下来。

她看到了不远处的萧谨行,看着他就站在她不远不近的距离。

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她眼底的泪痕,很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