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对。”安泞摇头,喃喃道,“只是信任,也看人。有些人值得信,就能信。有些人不值得信,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信。”

“朕属于后者。”萧谨行没有询问,而是直接给了自己的一个答案。

安泞没有反驳。

“但朕不想瞒你。”萧谨行又开口道。

安泞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反正萧谨行说了算。

他开口道,“今日白家阻拦你的登极大典,朕倒真的没有想过会利用你的特殊身体来妖言惑众,毕竟,朕并不知道你身体的自愈能力白墨婉知晓。”

“当初被萧谨慎掳走带去牧歌城的时候,受了些伤,当时在监狱里面,被白墨婉看到。”安泞解释。

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解释萧谨行的疑问。

或许只是突然觉得,没必要和萧谨行太僵。

毕竟现在都坐在一张床上了。

不能好散,先做到好聚吧。

“后来我也猜到了,应该是在牧歌城的时候。”萧谨行说道,声音很轻,“那时,很痛吧?”

“我还好。”安泞满不在乎地说道,“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的人是白墨婉,所以我只是陪衬而已,他们就拿白墨婉来报复你。”

那还真的是她穿书而来这么久,她和白墨婉一起遇到危险时,白墨婉遭遇的伤害更多。

而这唯一一次,便也是因为不在萧谨行的身边。

“而且萧谨慎帮了我很多。”安泞补充。

萧谨行的手指,明显颤抖了一些。

所有人对安泞都好,唯有他,一直把她往火坑里推。

一次又一次。

“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很多事情,安泞真觉得没有必要告诉萧谨行。

对一个没有期待的人,不需要托付太多。

“嗯。”萧谨行点头。

重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