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都看着,安泞和萧谨行手上的刀伤。

白墨一离得近,所以看得更仔细一些。

他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看着安泞手上的伤口,并没有见任何自动愈合的痕迹。

直到一炷香时间过去。

没有任何变化。

手指还在滴血。

皇上和皇后的手指,都在渗出血丝,一样的伤,一样的没有任何变化。

“一炷香时间过去,白将军还要继续验明吗?!”安泞问道。

白墨一此刻是真的心慌了。

怎么会这样?!

他妹妹做事情从来不会失败。

怎会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

他不由得转头看向白墨婉。

白墨婉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上次分明在北牧国的牢房里面,她亲眼看到了安泞的自愈能力,绝对不可能,和平常人一样。

“怎么,白将军是还要让其他人再来验证吗?比如,白嫔?”安泞又问。

故意把矛头指了出来。

白墨一连忙收回视线。

这件事情自然不能牵扯到了他妹妹。

他恭敬道,“不是。臣只是……”

“那么白将军觉得,本宫和皇上,是否可以进行伤口巴扎了?”安泞问。

白墨一迟迟不敢回答。

心里也是不甘到了极致。

但现在的情况,便足以说明,安泞的身体和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