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完完全全吸引着他的女人,那个他完完全全爱上的女人。

“你刚刚听到我说什么了吗?”萧谨行问她。

安泞回视着他。

“我说,我不是为了孩子才不让你走,我是喜欢你。”萧谨行告白。

一字一顿,说得很清楚。

也说得很坚定。

安泞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萧谨行突然说的话,有那么一丝,心灵上的触动。

她就说。

萧谨行可能自己都搞混淆了,他对她的感情。

有时候对一个人太过愧疚就会产生怜悯,一旦怜悯泛滥,就会误以为是爱。

她说,“你不会喜欢我。”

很坚定的,否认他。

“为什么不会喜欢?”萧谨行问她,深深地问她。

“你喜欢的是白墨婉……”

“那是以前……”

“萧谨行!”安泞打断他的话,“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宿命吗?你的宿命就是白墨婉。”

“呵。”萧谨行轻笑了一下,“为了逃避我的感情,什么理由都能想出来。”

“不管你信不信,结果就是如我说的一样,你爱的人是白墨婉,对我只是愧疚。”

“心长在我的身上。”萧谨行看着安泞,眼眶红润,声音压抑而颤抖,“我也想让它长在你的身上,或许这样你才会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安泞垂下眼眸。

没有去看,萧谨行眼眸中的难过。

那么无奈又那么崩溃。

曾经他做过的所有,已经不值得安泞相信了。

不会让安泞再相信,他爱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