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行看不清楚女子的模样,刚好被一道薄纱挡住了脸,身体又被那男子给搂在了怀里。

根本看不透彻。

萧谨行也没有停留。

他把夜行衣脱了下来。

身上便穿着如今日门口见到的那位公子一般的,飘逸白衣。

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了脑后。

原本冷峻高贵的气质,此刻显然柔和了很多,加上他俊美的脸蛋,也是谪仙一般的存在,当然前提是要忽视他眼底的泠冽,眼神中依旧带着,不寒而栗的威信。

他轻轻一跃,出神入化的轻功让从楼顶上跳下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缓缓,他深呼吸一口气。

自若的走进了清风楼的大厅。

里面假山小溪,白青色纱幔绸缎交错飘扬,唯美琴声四周萦绕,可谓仙境一般。

萧谨行走在小桥流水之上。

也在四周打量这里有的一切。

“你是新来的?”一个从他身边走过的小倌突然叫着萧谨行。

萧谨行低垂着眼眸,回答道,“是。”

“正好,有个客人腻了我们其他人,你去看看她会不会看上你。”

“我……”萧谨行自然想要拒绝。

“在这里,我们要自称奴。”小倌更正。

萧谨行抿唇,终究没有说出这个字。

“哎,这是还没有经过调教吗?”小倌有些无语。

“嗯。”萧谨行连忙点头。

“那你伺候过女人吗?意思是,就是和女人同房过没有?”小倌又问。

萧谨行犹豫了一下,摇头。

“那就是什么都不会了。”

萧谨行点头。

小倌无奈,对于雏,自然是不可能伺候得了客人的。

他转身欲走。

“这里最好的包房是哪间?”萧谨行问。

小倌皱眉,口吻明显不太好,“这都还什么都不会,就想要伺候最好的客人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