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萧谨行吩咐。

“是。”小伍恭敬。

连忙拿出了一块黄金。

小伍是知道,在安记,一锭白银定然是不管用的。

男子见者那块黄金,还是不为所动,“奴知道公子的诚意,便也不是不愿做公子的买卖,但清风楼有清风楼的规矩,如若小倌不喜,便任何情况都不能为难了小倌,还请公子,也不要为难了奴。”

萧谨行冷眸。

“恭送公子。”男子委身鞠躬,显得很是礼节。

小伍在皇上身边,真的是能够感觉到皇上散发的怒气。

来到絮州,似乎处处吃瘪。

总是被人拒绝,不停的被人拒绝。

堂堂当今圣上,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憋屈。

小伍都在以为皇上要发气那一刻,要横扫清风楼之时。

只听皇上说道,“那便打扰了。”

“……”皇上居然就这么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萧谨行转身,带着小伍离开了。

与此。

清风楼的二楼倚街的包房中。

安泞就这么看着萧谨行离开的模样。

居然,找到了这里来。

她还真的对萧谨行半点都不能松懈。

“老板,他……”颜今谣也这么看着离开人的背影,有些话敢说又不敢说。

安泞自然清楚,以颜今谣的聪明,肯定是猜到了什么。

但她,不予回答。

她催促着颜今谣,“赶紧走吧,别让他怀疑了。”

“是。”颜今谣恭敬,“可是他已经找到了这里来,可想,应该对这里产生了怀疑,老板要是再待在这里,唯恐被他发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安泞嘴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