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迟从地上站起来。

所以。

唯一还有飞镖的线索,现在也断了。

此刻张和志的突然“自首”,除了为了让军队惶恐不安,甚至人人自危,还明显是给了他同伴顺利逃脱的时间。

果然。

什么都慢了一步。

萧谨慎的老奸巨猾,是真的不能,轻视。

军营的帐篷,被扑灭。

此刻天也亮了。

损失了近百顶帐篷。

死了,三十五人。

对于几十万大军,死伤人员,可忽略不计。

但这样的事故,对军心影响极大。

再加上张和志故意的言辞。

萧谨行冷声道,“安抚伤员,正常练兵。”

说完之后。

萧谨行又吩咐道,“继续回帐篷商议军事儿。”

然后率先走在前面。

其他人也就跟随其后。

因为细作来自于白墨一的亲兵,白墨一此刻反而安静了。

也知道自己无话可说。

心里却更加的愤怒。

恨不得将北牧国立马攻打下来,将萧谨慎,将他们的将领,五马分尸。

“今日之事儿,大家如何看?”萧谨行问。

宋砚青开口道,“臣觉得,首要是把细作全部查出来。臣甚至觉得,细作可能在军营中身份不菲,否则,张和志作为白墨一将军的亲卫首领都愿为了保护同伴而主动送死,可想,身后的细作应该更是大有来头。”

白墨一听宋砚青这么说。

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根本没在意宋砚青所说的重点,他就听到宋砚青说的叛徒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