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逛了一圈,看着宫中喜气洋洋,内心却越发孤寂。

在那个世界,群臣宴那些官员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到最后是他自己在勤政殿里,一夜坐到天亮。

在这里也一样,他甚至于连强迫太监宫女留下来陪他守岁的权利都没有,因为一切是赵清宁说了算。

思及此,陆景寒格外烦躁,下意识就要去景仁宫给她找麻烦。

到了门口只见殿门紧闭,他只觉得赵清宁估计是怕他过来,才会关门,一时悻悻然。

“防谁呢,我还不稀罕过来。”

他冷哼一声,甩袖回了偏殿。

等到了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太监往桌子上放了东西:“干什么呢?”

小太监赶紧道:“奴才叩见陛下,皇后娘娘让奴才给您送年礼过来。”

他了然:“下去吧。”

“是。”

等人走了,他看着桌子上的衣服,眼中嘲讽。

在本朝,除夕守岁除了给荷包以外,夫妻之间会送新衣,意为除旧迎新。

民间有些家里长辈也会给晚辈买些礼物,这是一种祝福。

他拿起那件衣服,随即把它扔到一边。

他知道,这是赵清宁送给那个陆景寒的,与他无关,他过去那么多年都没收到过礼物,今年也不会例外。

就在他准备去睡觉时,却看到了一侧的食盒。

陆景寒皱眉,第一反应就是赵清宁故意准备了包子来恶心他。

他做好了犯恶心的准备,将它一把掀开。

食盒里只有一小盘糕点,白净如玉,端端正正的摆着,除了中间一点红,没有什么太多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