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赵清宁喃喃自语,“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去上林苑,也不会遇到刺客……”
沈祁玉皱眉:“阿宁,这不是你的错,孕妇情绪不稳定,烦躁都是正常的,陛下也只是为了让你开心。错的是朝堂上那些卖国贼,该死的是他们,你不要想不开。”
赵清宁吸了吸鼻子,恍若未闻,她陷入了浓重的愧疚中。
等到太医从内室走出,她立马迎上去:“陛下如何?”
太医叹口气:“陛下的伤贯穿心口,微臣无能,回天乏术。”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赵清宁眼前一黑,无力地倒下,好在宫女们扶着,才没出事。
沈祁玉也没想到陆景寒伤的这么重,但她考虑的更多:“孙太医,陛下受伤的事不能传出去,还请你务必把好口风。”
太医自然明白,这可是关乎他一家老小性命的大事。
就连记诊宗卷上,他写的也是替皇后安胎。
沈祁玉将太医送走,再回来时就见赵清宁坐在床边上,握着陆景寒的手,无声落泪。
她张了张嘴:“阿宁……”
“我想跟他单独待会儿。”
赵清宁哑着声音开口,沈祁玉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暗叹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殿内的其他人也被赵清宁赶走,只剩她自己陪着陆景寒。
因为失血过多,床榻上的人手都是冰凉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度。
赵清宁望着他苍白的脸色:“陆景寒,你不是说要陪着我一辈子吗?怎么现在就要先走了呢?”
她哽咽着:“你还没有见到孩子呢,你醒一醒,好不好?”
“你再不醒,我就带着孩子改嫁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