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跟泔水的气味有什么不同?!
赵清宁也没打算为难他:“你不吃就算啦。”
正好祁玉送回来的就这么一份,她自己吃刚刚好。
陆景寒眼睁睁看着她吃完,还把汤也喝了,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
那只碗被他迅速丢出景仁宫,赵清宁则是被他打包进了浴室。
水声潺潺,两个人闹了许久才出来。
梨木雕花大床上,赵清宁早已洗去了那一身的臭味,半靠在陆景寒怀里。
回忆起嗦粉的快乐,她长叹口气:“好想再吃一次啊。”
陆景寒嘴角一抽:“不行,我受不了那个味。”
就算他心智坚定,也差点没被熏死。
也不知道沈祁玉找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赵清宁闻言,翻身坐起,揪着他的衣领:“你再说?刚才亲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臭?”
她都没漱口呢,就被他搂进汤池里,连反抗都没来得及。
陆景寒坦坦荡荡:“亲你的时候例外,我能忍受得了。”
“……”
看她无语的模样,陆景寒溢出一声低笑,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赵清宁也忍不住笑,跟他说起沈祁玉的近况。
最后,她提到:“祁玉说,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螺蛳粉作为一个招牌,以此来发展岭南一带的经济。”
岭南那地方偏远又荒凉,还时不时就有南蛮入侵,因此并不繁华,因为土地贫瘠又没钱,没有多少人定居。
但若是螺蛳粉能成为一块招牌,当地居民能赚钱,也能吸引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