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寒在床边陪她说话:“对了,沈祁玉前几天传了折子回来,她过的不错,虽然有些难缠事儿,也都在逐步解决。”

他知道,除了永嘉之外,她最关心的就是沈祁玉的安危了。

赵清宁这才放心:“我听说岭南世族本家居多,还都是位高权重的,我确实怕她吃亏。”

“嗯,那里的官员确实傲慢。”

毕竟山高路远,他们仗着天子远在千里之外,俨然成了地头蛇。

尤其是承德帝向来对官员宽和,就导致岭南世族更加嚣张。

陆景寒可不会惯着他们:“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命威远侯他们驻扎在岭南了,也可以护着她的。”

南蛮近来动作频频,冒犯边境,所以陆景寒派了威远侯过去镇压,同时也想处理一番岭南那些蛀虫。

赵清宁一怔:“那陈晋宝是不是也要过去?”

“三日后启程。”

陆景寒看着她,一时没忍住:“阿宁,威远侯曾经去公主府替陈晋宝提亲,你可知道这事?”

赵清宁愣了愣,她还真不知道。

听出他话里的意味,她赶紧道:“我跟他可没什么啊,陈晋宝一直都是好朋友。”

她如此急切地解释,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阿宁,不要关心别的男人,我会吃醋。”

赵清宁哭笑不得,但还是应了下来。

陈晋宝去岭南也好,还能跟祁玉做个伴。

得到她的应承之后,陆景寒这才高兴,去勤政殿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