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女有别。

但她如今都十五了,放榜之后居然抱了沈祁玉。

是一时激动忘了分寸?

不,是本来就不需要顾忌。

陆景寒低声一笑。

原来这么久,他竟是吃的女子的醋。

他也不打算戳破沈祁玉的身份。

毕竟她跟公主府亲近,又刚中了状元,若是身份被别人知晓,公主府也难辞其咎。

所以,他不光不能戳破沈祁玉,还得替她掩护。

至于沈祁玉将来能走到何等地步,陆景寒不关心。

他对女子没有偏见,朝堂上那些老匹夫也不见得有多少能力,状元郎只是第一步,若是将来沈祁玉能拿出真本事来证明自己,他当了皇帝也不介意重用她。

雨停,天边日色灼灼。

陆景寒连日来的沉郁被一扫而空,起身出去,私盐买卖的事还没有解决,他的时间紧迫。

京中。

赵清宁看着窗外的泼盆大雨:“俗话不是说春雨贵如油吗?怎么这几天下个不停啊。”

前几日沈祁玉被封了翰林院修撰一职,她还想去她的官宅看看呢,奈何一直下雨,不好出门。

就在她无聊之际,却看到永嘉匆匆出了门。

赵清宁一愣:“这大雨天,我娘出去干嘛?”

秋荷:“小姐,殿下要去参加琴会,这下雨天焚香抚琴最有意境不过了。”

“琴会?”赵清宁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记得永嘉并不怎么精通音律啊。

秋荷悄声道:“就是京中各府夫人的集会,往年殿下从不参加,如今是为了您的婚事才去的。”

这种集会,说白了就是大型亲家交流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