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期间要是又出了纰漏,她就又白考了。
皇子府。
陆景寒抬眸:“沈祁玉住在了公主府?”
闫恺低着头:“是。”
他将手中书放下,眉宇间有些阴郁。
若不是近来事情太多,他也不至于让那小子又能跟阿宁朝夕相处。
虽说只是半个月,他也依然觉得碍眼。
只是如今,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也只能按耐住去公主府把沈祁玉带走的冲动。
“拓跋柔那边怎么样了?”
闫恺:“拓跋公主一切都好,目前大皇子已经相信她的说辞,认为北狄会帮他夺位了。而给北狄王的信也已经寄出去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陆景寒颔首:“春闱殿试后就是万寿节,让我们的人务必准备好。”
闫恺:“是。”
他领命刚要离去,陆景寒又叫住了他:“等等。”
“殿下还有何吩咐?”
陆景寒:“姜知意如何了?”
“情况不大好。”闫恺摇了摇头,“苟延残喘,命不久矣。”
三年前,殿下绑了姜家嫡女姜知意后,一直命他照看。
而每隔几日,陆景寒在朝堂上遇到了什么事,都会去审讯姜知意。
毕竟按她所说,她知道所有的剧情走向。
这一点给陆景寒带来了不少好处,之前陆启衡在他身边安插了人,通过对姜知意的审讯,他拔除了好几个蛀虫,也因此在朝堂上压制了陆启衡。
但长期残酷的审讯,让姜知意肢体破败,精神也疯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