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凝滞。

听他提及公主府,赵清宁面色微冷:“萧少爷,仿写也是我的本事,倒是你自幼习武,怕是认字不多吧?否则怎么会连诗会的规则都不认识?”

萧泽渊眸中染了一丝怒气,刚想开口,就被赵清宁打断了。

她意味深长道:“诗词表达了诗人的情感寄托,你说原创为大,我还想问问姜小姐,你自幼富贵,既不用赶考,又不用离乡,如何能写出秋思来的?”

原作者马致远可是实打实背井离乡的游子。

姜知意没经历过漂泊之苦,能写出这种诗来?

姜知意面色一白。

她确实是挪用现代上学时背的诗词,那又怎样,那些诗人又不在这个世界。

她背得出,那就是她的。

萧泽渊一怔,下意识看向姜知意,却见她面色不太好看。

赵清宁这话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姜知意一向有才,能写出这种诗应该也能理解?

赵清宁懒得理他:“我劝萧少爷少管闲事,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扫扫大街,也算是为民生做贡献。”

说着,她领了赏银,转身上了二楼雅间。

饭菜已经备好,她将这些不愉快都抛在脑后。

陈晋宝进门入座,赞不绝口:“老大,你那两首诗,真是一绝。”

他挠了挠头:“不过你很喜欢狗吗?怎么两首都是狗?”

赵清宁夹起一块烧鸡放入口中:“是啊,我还挺喜欢的。”

狗永远不会变成人,但人有时候是真的狗。

他们一行人飞速吃完饭,就离开了天香楼。

楼下。

姜知意沉默不语,一点胃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