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赵峻元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让他们受苦的,这几日你们先委屈委屈,等永嘉走了,你还是掌家娘子,他们也还是少爷小姐。”

永嘉要是一直在家待着,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他自然是要想办法,把她弄走的。

“当真?”

“那是自然。”

陈氏得了承诺,这才回握他的手:“是妾不好,让您为难了。”

想起她年少就与自己订亲,还为他生儿育女,赵峻元叹口气,把人搂进怀里。

这边正温情着呢,忽地赵煜阳闯了进来:“娘,娘,出事了!”

赵峻元咳嗽两声,严肃道:“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到底怎么了?”

赵煜阳见了他,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刘嬷嬷带了府兵,把小妹从厢房赶出来了,还不让我叫府医来救治。”

陈氏瞬间惊慌:“绵绵刚受了伤,如何经得起折腾。”

赵峻元闻言面色一冷,自己起身出去,却正好与刘嬷嬷对上:“刘嬷嬷,你这是做什么?”

而她身后,赵绵绵泣不成声,腿上还带着血。

刘嬷嬷行礼:“驸马爷。”

她看着赵峻元:“殿下说了,陈氏及其子女是奴才,那就不该再住主子们的房间,老奴这才赶他们去后院,至于府医是伺候小姐的,轮不到他们来用。”

赵峻元咬牙:“永嘉当真要如此狠心?”

“驸马爷慎言。”刘嬷嬷态度恭敬,“做奴才的受罚,应当感谢主子的赏赐,谈何狠心?若是照您这个理论,在朝堂之上被陛下贬斥了,还是陛下的不对?”

赵峻元阴狠地盯着她,老贱奴,他迟早要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