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件事,还是要说清楚。

她放下字帖:“阿宁,我听人说,你把九皇子从冷宫带出去,送到书院做奴才了?”

永嘉用词很谨慎,还是称陆景寒是九皇子。

赵清宁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

永嘉皱眉,只是告诉她:“你舅舅当初并没有定论说他是野种,那他就还是皇子,你也不该这么做。”

赵清宁看她没生气,小声道:“娘,我知错了。”

“知错要改,你也是大姑娘了,再过几年都要议亲了,不能凡事就用一句知错,就一笔带过。”永嘉有些无奈,“还是尽早把九皇子送回去吧。”

赵清宁脱口而出:“不行。”

见永嘉看着她,她急忙道:“娘,我已经没欺负他了,我对他很好的,不用把他送回去吧?”

“不是好坏的问题。”永嘉目光比她长远,“皇室子女永远离不开争权夺势,你只要靠近他,就会引来有心之人揣测,到时候咱们会被架在火上烤。”

御史台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要是上奏圣听,说公主府有心参与夺嫡,事儿可就大了。

她跟弟弟关系再好,也要注意分寸。

然而,赵清宁根本不想把人送回去。

要是回了冷宫,她不能老是进宫帮扶陆景寒,他又会被欺负,到时候他还是会性格扭曲。

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好的,还可以刷存在感。

看出她不乐意,永嘉有些疑惑:“你为什么非要把人留在书院?”

赵清宁斟酌了一下,摆出天真的模样:“我以前对他很坏,现在我懂事了,想补偿他。俗话说恶因生恶果,我怕将来发生不好的事。”

永嘉嗤笑:“九皇子毫无根基,如何能给你带来恶果,你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