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写的歪歪扭扭,错别字也很多,看着还真像是一个只有三年级文化水平的女人写的。
第二天,魏氏的男人便拿着这封遗书把周文辉给告了。
景山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做了尸检。
尸检结果显示,魏氏的确死于溺水,口袋里也装着三十块钱,而且她的身体上也检查出了死前被侵犯的痕迹。
取证时,竟然有好几个人证明看到魏氏去了勇子家,而且其中两个人还证明魏氏和她们打招呼时,曾说过山庄的大老板要见她的话。
那晚周文辉跟魏氏见面的时候只有勇子在边上,但勇子本身也脱不了干系,所以他做的证根本无效,也就是说没有人能证明那晚他和魏氏之间是清白的。
因为村里有不少人跟着闹腾,而周文辉又无法自证清白,最后,景山县公安局只能把周文辉关起来了。
当得知魏氏的男人把他告了后,周文辉就明白这是一个针对他的圈套,同时也是对他调查那片园林后面的事的警告。
所以他很配合地走进了景山县工安局,正如他料想的一样,没过几天,周建军便派人来,用给钱和安排工作的方式解决了这事。
只是这种方式让外人更加认定魏氏就是周文辉害死的这件事,否则他又何必既出钱又给魏氏的男人安排城里户口的人挤破脑袋都得不到的工作呢!
“勇子,你还记得祥子要加害徐晨阳的事吧!”
听完勇子的叙述,邱成浩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你怎么知道小晨阳——”
勇子满脸诧异地望着邱成浩,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明白过来邱成浩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