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没有说要把邱成芳带到哪里去?”
“没有。”大宇拧眉摇了摇头,“不过青岩骑车追上去了。”
“辉哥,除了这事,另外还有件事,勇子打电话来,说徐晨阳被人带走了。”
“被人带走了?确定是带走而不是——”周文辉脸色不由一变。
尽管勇子描述的徐晨阳发烧的缘由似乎没什么异样,但他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他昨夜便特意叮嘱勇子,要多加留意,千万不能让徐晨阳出意外,没想到他一走,立马就出事了。
“来人是从祥子手里抢走的徐晨阳,勇子安排盯梢的人被祥子他们弄晕了,勇子并未见到那人。”
“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怎么还有祥子的事?”周文辉心中的预感更加不好了。
大宇把勇子描述的整个过程向周文辉快速重复了一遍,“看情形,本来祥子和春生想弄走徐晨阳,却被那人截了胡,这么看的话,那人应该不是老头子的人吧,勇子猜测那人会不会是田总的人,因为这事有些巧,刚好田总走了一趟逍遥山庄,人就被带走了。”
“她的人?”
周文辉略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她手底下的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应该不会那么容易从春生手里抢走人。”
“那有没有可能祥子春生他们配合演的一出戏,而人还是老头子的人带走的。”
“他这样做的目的呢?”
周文辉心中也有些不确定,难道说栽赃梁振南的事有了新进展,需要尽快把徐晨阳这事也落到梁振南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