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成浩书写间不自觉念叨出这句话,心中陡地涌上一股浓浓的思念。
他想媳妇了,而且是很想很想。
昨夜,一个人躺在招待所里的床上,本来只有一米一的单人床,他却莫名感觉到了空旷。
习惯了拥着媳妇,感受着她清浅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胸口时的轻轻柔柔入眠,昨夜的他几乎彻夜未眠。
今天要是没遇到那三个人,他应该会早点遇到李齐贤,那他也能早点结束考察之旅。
这一阵,他就能回到空间,向媳妇坦白自己的打算之后,和媳妇一起商量该如何抉择。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淤青,似乎经过半个下午,肿消了不少,估计明天应该会好很多。
手上的伤是他避开攻击过来的刀子时被刀尖划伤的,伤口不深,但却有些明显,他贴了三块创可贴才盖住。
左脸颊上的擦伤是被指甲划过留下的,很浅,但是因为破了皮,出去时又不好贴创可贴,他只撒了些许止血散,止了血之外并未再做额外的处理,此时结了痂,看着似乎比那一阵刚止血时更明显了。
邱成浩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一片苦涩。
照这个样子,他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媳妇啊!
要不,他索性回空间,向媳妇坦白一切算了。
想归想,最终他还是简单洗漱之后,躺在了明明只有一米一,却在躺了一个他之后依然感觉很大的单人床。
知道了那些女服务员为何跟着他之后,邱成浩便完全可以肯定今天那三个男人是把他当成王亮军了。
莫名其妙遭了一场无妄之灾,独自躺在床上,怀里空落落的邱成浩不自觉在心里骂了几句王亮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