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田苗斜了斜嘴角,“那你说说你传了几次谣言吧!”
“我、我、我没传,都是我、我娘——”
崔成说到这里,再次慌慌地望向崔满仓,这次崔满仓并没有什么暗示,他便继续说完,“是我娘教她们的。”
田苗的脑海里闪过那个脸色憔悴,一直跪着不走的李八月。
“你媳妇传了几次。”
“她、她——”崔成纠结了一瞬后,“她不愿意传,被娘打了。”
田苗心中莫名一松,看来这一大家子里还算有个脑子清楚的。
“五十下吧,和那些传谣言的婆娘们一样。”
田苗扬起笤帚,狠狠地打向崔成的脊背。
‘啪’的一声,不知道崔成感觉到疼了没有,但是崔满仓却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他原以为田苗只是吓唬吓唬崔成,或是会让崔老贰或是他来打崔成,可是万万没想到田苗亲自动了手。
崔成紧紧咬着唇,一下下的疼痛从脊背传开来,直直痛到了心里,他的脑海里突然滑过自己的娘打她媳妇的场景。
李八月拒绝传谣言,就被崔满仓的媳妇李氏让她跪在院子里打了二十几下,后来又因李八月去给田苗跪着道歉,被李氏又打了她五十下,意思就是既然你这么想挨打,那就让她来成全她。
连着打了十多下之后,田苗趁着歇口气的档口问道,“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做错什么?
“表嫂,我、我不该去找孔秘书告状,是我害得田支书和田大哥被停职的,都是我,你打我吧,狠狠的打我,呜呜呜”
一直以来,他觉得爹娘说什么都是对的,所以爹娘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可是这几天的事让他突然明白过来,爹娘做的也不一定对。
当初,粉条厂招人的政策是,所有满足条件的适龄年轻人都参加考试,从中择优录取,如果家里有两个人被录取了的只能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