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寒蕴宗本门弟子魔化,掌门深知却任其发展,最终自己覆灭不说,还给缥缈界带来巨大的损失。”
“哼,”李自玉冷哼一声,打断乌澜的话,不悦地问道:“老夫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本宗除了龚子珏那个臭小子,没有人投靠魔族。”
“那小子,你们也清楚,就是个小喽啰,能翻起什么大的浪花?”
乌澜耸耸肩:“那龚颂呢?太阴使者唯一的传承人,于万人之中,独独掌握‘天怒’的人,你别告诉我和他没关系。”
李自玉眼底闪过悲痛,气极反笑:“龚颂?!他什么时候死的你们不清楚?生命玉牌碎的时候大家可都看到了。”
“乌长老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急忙诬陷我灵棋宗,究竟为何?”
李自玉话一出,其他人也立即纷纷讨论起来。
让乌澜成了众矢之的。
宋生对姜岳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言多必失。”
“像你这么鲁莽的人,两三句别人就能把脏水泼到你身上,任你怎么说也说不清。”
姜岳哈哈地挠挠后脑勺,连连点头:“是是是,还好你拉住我了。”
宋生笑哼了声。
归海宗掌门苏盛微微眯眼,瞪了眼乌澜,乌澜灰溜溜的坐回位置上,不敢再造次。
大殿内争吵不休。
南星宇给徐峰到了杯灵茶,开口道:“师父,星宇想去见见洛姐姐。”
徐峰喝茶的手一顿,默默看了眼面前乖巧的小孩,拍拍手说道:“去吧,注意安全。”
没想到黄独眼居然死了,接下来他要怎么联系魔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