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现他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竟是一名身材高挑修长的黑衣男子,宛如天山雪莲,冰冷而又矜贵,男子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就抬脚离开了,好像这一切完全与他无关。

众人一时间忘却反应,呆愣在原地看着少年离去。好一会儿才回神,心有余悸,却又说不上来在忌惮害怕着什么。

守庄人不一会儿就收拾好残局,重新摆好赌桌,摇旗重开。

只有那胡渣大汉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胡渣大汉才摸索着艰难笨拙的起身,踉踉跄跄地离开这个临时赌坊。

胡渣大汉走到一处环境静谧,人来往较少的地带,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块传音玉简,玉简亮起后,传来娇俏的声音:

“喂?大庄,何事?”

胡渣大汉挠头半天,一直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方没了耐心,厉声说到:“你怎么回事!不知道本祭司很忙吗!一天到晚处理你们这些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烦死了!”

看着光芒熄灭的玉简,胡渣大汉神情呆滞,他的话全堵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擂台西场,热火朝天,人声鼎沸。

“喔喔喔!姜师兄加油!”

“姜师兄好样的!”

“打他,对对对,姜师兄小心后面!”

姜文抬脚往身后横扫,那人闷哼一声,被击飞出去,直到到擂台边缘才堪堪停下。

他狠狠地抹了一把厚唇周围的血,结果只是越抹越花,魁梧的身材半蹲在地上,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犀牛。

他不屑地嘲讽道:“场外提醒?姓姜的你也就这点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