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焘站在众人面前,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你们这群废物,这群废物,让军情处打上门来毫无还手之力,让你们抓地下党也给我频频失手,好啊,养你们这群只会吃干饭做什么?都枪毙了才好。”

说着陈焘便抬手给了面前的下属一个耳光,现在已经是不知道是陈焘扇的第几个耳光了,反正他也不挑人,只看谁倒霉,在他想打人的时候刚好在他旁边。

陈焘真的要被气死了,昨天他从委座办公室回来,都没有调查屠亭曈的事情,便立刻着手安排利用暗号抓捕地下党的事,就想要借此将功赎罪。

可谁想到这群废物,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上心,还能让人把印刷厂给烧了。

至于是他自己自作聪明说不要派人过去、免得打草惊蛇的事,陈焘当然是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正在陈焘打算接着训斥下属的时候,身后监牢里传来的嗷嗷乱叫声终于让他忍无可忍了,他愤怒地说道,“那些犯人是怎么回事?让他们都给我闭嘴。”

此时审讯科的科长只能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回答道,“处座,我们也是没办法,整个监狱的犯人都暴动起来了,说是……说是闹鬼。”

‘啪’地一声,一个耳光不出意料地落在了审讯科张的脸上,陈焘被气得都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自己手下都是些什么玩意。

别人的手下英勇机敏、战功赫赫,连他这个中情处的处长都敢玩弄在股掌之间,可自己这些手下,一个个都是草包,连几个犯人都管不好,还听信什么闹鬼的鬼话。

陈焘现在都想给自己掐掐人中,他怕自己被气得厥过去。

其实他现在真是恨不能昏过去不用面对这些烂摊子才好,可惜他不能,如果他还想留住这个处座的位置,就必须要想办法过了周岱那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