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二少嘲讽地笑了笑,“就算有证据老头子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该处置她的时候老头子顾念旧情、想着那是糟糠之妻,可该念情的时候,他却一个接一个地抬姨太太,真是假惺惺。”

说完一转头,就见房里已经就剩他自己了,都不知道盛景明什么时候走的。

古二少被气得想骂人,说好的兄弟呢,自己这么惨了都不留下来安慰两句吗?

陆轻语此时却已经到了自己和当铺掌柜开的那个铺子花间集的门口,铺子开起来后一直都是掌柜和二柱子在操持,她倒是没怎么来过。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来往的客人虽然不多,但都是打扮比较富贵得体的人。

陆轻语进去看了看,除了卖手电筒外店里也卖其他东西,大都是首饰配饰之类的,大多是西方款式,没错,都是陆轻语从批发市场淘来的,你可以永远相信义乌。

转了一圈确定掌柜在店里后陆轻语就离开了,因为她现在是屠亭曈的样子也没有人能认出她来。

出去找了个租电话的地方,陆轻语换回自己的声音给店里打了电话,告诉掌柜让他去帮自己打听打听黑市里磺胺是什么价格的。

掌柜在平城经营这么多年,又是开当铺的,对这里的黑市非常熟悉,让他去打听消息是最快捷的办法。

打完电话后陆轻语就通过陆公馆的隔壁回了自己的秀楼,平时秀楼没人过来,她也就不用再化妆卸妆那么麻烦了,直接在书房等掌柜的电话就行。

掌柜的效率也很高,陆轻语复习了两个多小时,掌柜的电话就打来了,掌柜的说,他在黑市打听到的磺胺价格差不多是一盒要两条小黄鱼,如果药品紧俏又有人急需,价格还会再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