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藏在军情处里,是历浓的老班底,也不知已经透露多少情报给倭国了,因为受了枪伤就可以不被严刑审讯,那真是太便宜他了。
到了关押刑北的监牢,陆轻语看他的枪伤已经被包扎过了,身上确实有些审讯留下的伤口,但看上去并不太严重。
陆轻语扭头看向身后的人,“非要等到他伤好了才行吗?难不成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免得他恢复太慢?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陆轻语的隐含意思,就是有没有什么能透支活力里但吊着命不死的东西。
身后的特工犹豫了一下说道,“用些磺胺倒是可以,但磺胺很稀少,用来保命还不够呢,怎么会用在间谍身上?而且必须要向处长申请才能拿到。”
陆轻语皱眉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还有些耳熟,但自己似乎没有见过。
不过换个思维想,在民国很稀缺的药物,放在现代说不定都已经工业化生产烂大街了。
“我去想想办法,你们看好他别让他死了。”陆轻语交代道,因为刚到处里就接连破获大案,军情处上下都不敢轻视陆轻语,所以对于陆轻语的交代格外都认真地执行。
陆轻语换了装扮回到家,吴妈就说盛公馆打来了电话,说有事要找陆轻语。
陆轻语没多想就给盛景明那边回了电话,结果没人接,想起来他应该是上班去了,便又把电话打到了他办公室。
盛景明在电话里说道,“你想要的那些糖果已经都拿到了,随时都可以过来取,最近我有时间,你想学的话随时都可以过来盛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