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了所有人后确定了两个科的人中,除了陆轻语外,其他的都没有出过军情处的大门,去曲家院外盯着的也都是两人一组,没有单独行动的。
一时间陆轻语没有什么头绪,只能让她暂时信得过的王文瑞三个人去留意一些。
不过她也不着急,这种事情本来也不是说查就能立刻有结果的,反正那个间谍肯定是军情处内部,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一天就这么倏然而过,除了看调查内鬼的结果,她就是拿出公文包里的模拟题刷题,倒也算是带薪复习,感觉良好。
下班后陆轻语卸了妆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两位客人,还是她认识的,正是外交部的付维安和他夫人,她自然笑着上前打了招呼。
乖巧地坐在吴梅章身边,便听到付夫人说道,“陆太太您眼光真是没得说,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我都不舍的脱下来,若是脏了我就让佣人赶快去洗,随便穿一身别的凑合一下,等它干了就立刻换回来。”
说法可能有些夸张,一听就能听出恭维的意思来。
陆轻语看向付夫人的衣服,是一身很大气漂亮的旗袍,之前宴会上自己的衣服脏了,付夫人就送给了自己一身衣服,想来这身是吴梅章作为回礼送过去的。
这些和各家的交际送礼的事素来都是吴梅章负责,她总能做的井井有条、让大家都很满意,这份能耐陆轻语是没有的,交际的事陆厚和陆轻语也都不插手。
吴梅章笑着道,“你喜欢就好,我还怕我年纪大眼光太古板了,你们年轻人不愿意穿呢。”
“哪里的话,您怎么会年纪大呢,和小韫坐在一起像是姐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