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情报处的人不会处置所有人,那政敌、商场的对手能放弃这么好的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吗?老夫人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该是明白这个道理。”

听完陆轻语的话,老夫人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兀自思索了许久,陆轻语也没有打扰她,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半晌后,老夫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声音都变得虚弱了几分,“芷兰,他们问什么你就都说了吧,只求看在她死去的父亲的份上,留她一条性命。”

“奶奶~”半坐在上的方芷兰求救地喊了一声,对上老夫人坚定的眼神,气势渐渐弱了下去,又开始低低地抽泣起来。

接下来就是陆轻语的盘问时间,老夫人就坐在一旁看着,让方芷兰配合调查已经是退一步了,就不能指望这能把这个都统遗孤带到大牢里去了。

若是换成普通人,别说证据确凿,就算只是你多看了巡捕一眼,巡捕都敢把你抓紧去油水榨干。

陆轻语对此的感觉有些割裂,一方面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很痛恨这种不平等和特权。

但另一方面,她作为这个时代特权阶级的一员,她又默认了自己享受这个阶级带来的便利和好处,至少她不会在街上走着走着就被抓进大牢了。

最后陆轻语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甚至都不属于这个时代,她不需要为不能改变这个时代而怨怪自己,这本也怪不到她头上。

这样的自我安慰,倒是让陆轻语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也只能在表面上安抚她一下罢了。

就这样,陆轻语时刻压抑着给方芷兰两个打耳光的冲动,终于仔仔细细地问完了事情的经过。

在小树林里幽会的果然是方芷兰,那个男的则是叫王靖南,是在平城上学的学生,因为家里贫苦常常当宴会的侍应生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