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语拍着胸脯安定心绪,表示自己完全理解姥姥为啥不让大豆进屋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啊!没想到大豆它还是真猫不露相,居然还能抓到活的家雀了?

陆轻语看着乱飞的小鸟,想着自己应该把它给弄到外面去,免得把屋里弄脏了。

可看它这灵活的程度自己抓到似乎有些困难,要不把大豆弄进来让它抓鸟?

陆轻语有些犹豫,担心放大豆进来其实是引狼入室,毕竟大豆在抓鸟的时候可能把屋里弄得更乱,到时候它免不了要被姥姥打上几笤帚了。

同时陆轻语暗暗想着,既然大豆这么灵活能把鸟都抓住,怎么躲不开姥姥的笤帚,莫非大豆是故意被姥姥打到的,没想到它还挺知道尊敬老人的。

陆轻语的思绪渐渐飘远,但目光却依旧随着家雀移动,家雀在乱飞的时候一头撞进了衣柜了,然后便不再飞出来了。

陆轻语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靠近衣柜,想看看鸟落到哪里去了,可却惊讶地发现居然不见了!

衣柜里整齐地挂着姥姥的衣服,陆轻语一件一件地拨开,觉得这么大的动静那鸟应该早就受惊吓飞出来了才对。

陆轻语疑惑地拨弄着衣服,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一个没站稳往前扑了过去,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住衣橱后面的木板,却是扶了个空,直接穿了过去。

一阵失重感传来,陆轻语觉得自己在做梦,因为她看到了蓝天。

接着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也没能让她保持清醒,摔晕了过去。

陆公馆后院。

两个面色黝黑、穿着破旧的人,轻手轻脚地翻过了精致漂亮的铁艺围墙,翻墙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但因为太过心虚而显得有些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