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拍着大腿哭了半天,越哭越觉得不对劲,“哎?依依啊,太子他当真是自愿去北舜的?”

面对父皇,洛南依还是很诚实的:“不是,他是被堵了嘴巴捆成粽子,直接让万北辰偷偷运走的。”

皇帝:“……”

方德海的抽噎声也戛然而止。

诡异的沉寂,持续了片刻。

皇帝像是终于找回了说话的技能,“依依啊……这个太子吧,虽然不成器,但他毕竟是你的弟弟啊,咱爷仨相依为命至今,也不能……也不能,说弄死就弄死啊?”

洛南依:“父皇放心,女儿早已安排妥当,一定可以保证太子在北舜安全无虞。”

皇帝狐疑:“你说的安排妥当,不愧是想指望着那个万北辰吧?”

洛南依:“嗯,就是他。”

皇帝再次拍起了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哎呀,依依啊,你可不能以为男人都像父皇这般啊!那万北辰被你打断了双腿,又被你俘虏,强迫为男宠,就算在南尧这里时可以对你百依百顺,甜言蜜语,那也是不可靠的啊!你又怎能如此信任他呢!”

洛南依说得却很理直气壮:“父皇放心,他已经是儿臣的人了,自然会对儿臣唯命是从。”

皇帝摇头叹气,还是一副女儿被狗男人骗了的表情,“罢了罢了,反正事已至此,也无可挽回,接下来该如何,也只能看那憨货的造化了。”

方德海不忍心看皇帝如此愁容满面,便安慰道:“陛下,其实往好里想,如今这样做虽然凶险,却是唯一能保下太子的方法了,太子此去北舜,相信一定能卧薪尝胆,成就明君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