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外面有人来报,说是宫里来了人传旨。

洛南东这回吐葡萄皮的动作凝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摇摇头,安慰自己:不可能的,父皇和姐姐怎么可能真的会把他发配到镇远军呢?

来传圣旨的公公在宣读之前,似是非常同情地看了洛南东一眼,“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身负众望,理应心系社稷百姓,然而生性顽劣,好逸恶劳,实乃江山之不幸,百姓之不幸,令朕失望长嗟,今终究痛定思痛,责令其入镇远军历练,期间不得享太子特权,为人父母,则为之计深远,望太子有感于朕良之苦用心,改头换面,重新做人,钦此。”

公公宣读完了,见太子殿下呆呆地跪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如同灵魂出窍,也不接旨,便轻轻唤了两声:“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洛南东这才回过神来,接了圣旨拔腿就跑出去,直接冲向了公主府,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我姐呢!让她出来!”洛南东气势汹汹。

柳公公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哎呀,太子殿下,您来得不凑巧啊,公主殿下刚刚去了肖尚书的府邸!”

“去了舅父那里?”洛南东眉毛一皱,知道柳公公绝对不敢跟自己说话,便又调头赶往肖尚书府。

说起肖尚书府,今天一早,洛南依刚刚收拾好了,就准备去肖尚书家赴宴。

却忽然听到万北辰的声音自身后幽幽地传来:“我也去。”

洛南依回头看他一眼,“你去那里做什么?”

万北辰:“我不管,我就要去。”

洛南依直接无视他,打扮得美美的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