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虽然咱们这次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吧,但只要看那些洋行倒霉,我就高兴得好像是自己赚了几万块大洋一样!周兄弟,以后在沪城需要我的,尽管开口!”

“得了得了,你那还叫没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你之前手里的棉花,不是都强行被亨得利洋行买走了么,当时你还骂人来着,那个时候成交的价位,也足够你赚一笔的了!”

“哈哈,小赚,小赚,和周兄弟相比,我这简直小巫见大巫了。”

众人调侃着,便有人问周子珣:“周兄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准备继续在沪城做生意么?”

周子珣点头:“都说实业救国,我想在沪城办厂。”

有人好奇地问:“办厂好啊,就是不知道周兄弟想要办什么厂?”

周子珣笑得温文尔雅,“如今沪城棉花的价钱最便宜,自然是要开一家纺织厂了。”

众人:“……”

好嘛,亲手把棉花价格抬高,将自己的棉花卖出去,然后再让棉花价格崩盘,您再把棉花低价收购回来办棉花厂,咋这么会玩呢!

就是不知道那些血亏的洋行,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会不会派人千里追杀这姓周的后生。

因为对市场行情判断严重失误,杜丰瑞丢了在亨得利洋行的工作,而他原本的家产,也因为这一次豪赌而赔了个精光,很快就无法负担在租界的生活,和女儿杜文琪搬出了租界,从此销声匿迹了。

而周老爷在出院以后,则是离开了沪城,回到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