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萨勒有十分的理由怀疑,面前这个女人恐怕是杀人杀疯了,哆哆嗦嗦地问:“小姐,我,我会遵从您的吩咐,只是,只是我不明白……”
“没有什么不明白的。”洛南依微微俯身,抓住费萨勒的头发,迫他扬起脑袋看着她,然后漠然地,一字一句,用非常清晰的阿拉伯语说道:“我就是想让你们所有的人记住我这张脸,记住我这个人,记住我杀人的模样”
费萨勒:“……”
洛南依轻轻靠近费萨勒耳畔,用近乎耳语一般的声音继续说:“请你转告你们组织里的每一个人,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打我身边这个男人的主意。如果不信,你们尽管可以试试,我会让你们明白,下地狱其实是一件奢侈的事。”
负责来押送沈白枫的飞机终于抵达,费萨勒连滚带爬地登上了飞机,几乎是一秒都不想多待,立刻命飞机重新起航。
他的同僚们不明所以,还在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没有看到沈白枫。
费萨勒眼神惊恐,耳边仿佛还在回荡着那个黑发女人的魔音,连着喝了好几杯威士忌,才借着酒劲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快,快呼叫总部,让他们去查一个女人的底细!我,我觉得她不是人,是恶鬼!”
沈白枫显然对洛南依放走费萨勒很不认同,但是见洛南依坚持,他也就没有办法了。
“你刚刚说的是阿拉伯语?”沈白枫问。
洛南依点头:“嗯。”
沈白枫:“说的是什么?”
洛南依看了看沈白枫,“没什么,只是给他讲了个恐怖故事,小小威胁了一下。”